梅静白看着任云舒不住张望的模样,忍不住撇了撇嘴,在一旁小声嘀咕道:“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吗,还能是三头六臂不成。”
朱棣元所在的地方离着后台比较远,任云舒也并没有看清楚,此时听到梅静白的话,便笑着转头与她说道:“你时常见到自然不觉得稀奇,我可是难得见一次呢,毕竟是这天底下最尊贵的人,我好奇一下不是很正常。”
梅静白没有说话,只是又轻哼了一声,脸色越发难看。
任云舒看梅静白这副模样,便想到了她父亲的死,传闻梅殷是被朱棣元派锦衣卫秘密溺死的,但这终究只是传闻,真相究竟是不是这样,外人不得而知,但作为当事人的梅静白,应该是最清楚其中内幕的,所以她对朱棣元的情绪应该是恨的吧,毕竟那是杀死她父亲的凶手。但她明明知道那个人是凶手,却依旧要在他面前虚与委蛇,恭敬对待,这对嫉恶如仇的梅静白来说,应该是种煎熬吧。
外面宴席已经开始,宫中乐师纷纷上台演奏,一派轻歌曼舞中,可谓是君臣尽欢,鼓瑟笙箫声不绝于耳,觥筹交错中众人皆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