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了话题说道:“娘,您昨晚上累了一天了,赶紧去睡下休息一会儿吧,不然这身体可要扛不住的。”
宁国长公主闻言伸手摸了摸任云舒的脸颊,似是十分感动地说道:“还是我闺女心疼我,那娘这就去休息了。”
任云舒看着宁国长公主睡下了,这才离开了她的房间,心里十分想去看看姑母,但也知道以她现在的身份进宫去看望姑母很是唐突,只能寄希望与梅静白那边,只是不知道梅静白是不是还在生她的气。
梅静白这时候哪里还有闲工夫生任云舒的气,她天还未亮就被李氏从床上拉起来,随意拾掇了一下,便坐着马车进宫了。
梅静白在马车上听李氏说任佩兰又流产了,她只是微微惊讶了一下,但总觉得这是早晚会发生的事,就像当初她知晓任佩兰怀孕时一样,不管是她怀孕,还是流产,这整件事都透着蹊跷,她们这些旁观者好像是看戏的人,戏里戏外,导演着这一切的,都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