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 凌厉地看着林嬷嬷问道。
“常宁公主今日凌晨的时候回了宫,谁都没有惊扰,是偷偷地进宫的,若不是老奴在进宫的各个门都布了眼线,恐怕还发现不了这事儿呢。”
任佩兰闻言皱了眉头,神 情颇有些不解地自语道:“常宁……她昨日不是她的大喜之日吗,怎么洞房之夜又忽然回宫来了,是驸马那边出了什么问题吗……”
“娘娘,还有一件事,是老奴从太医院那边打听来的,据说昨日常宁公主在入洞房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好像摔得还挺严重,当时还特意往宫中请了钱太医……”林嬷嬷压低了声音,同任佩兰禀告道。
任佩兰闻言,眉头皱得越发紧了,她兀自地想了一会儿,脸上的神 情变成了骇然,然后便是狰狞,贝齿紧紧地咬着,几乎是从牙关中挤出的话语,“怎么可能……怎么会是她……难道,那个传闻,那个传闻会是真的……我真是傻啊!真是太傻了!我早该猜到,早该猜到的,就是那个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