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瞬间也满是愁容,眼泪忍不住就流了出来,声音中满是悲切地说道;“都是我的错,若是我能为夫君您生下一儿半子,咱们英国公府也能后继有人了。”
任靖义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会引得李氏这般伤心,眼见妻子眼泪流个不停,也忘记了如今都是老夫老妻,便伸手拥着她往怀里靠了靠,安慰着说道:“这事儿怎么能怪你的,要怪也该是怪我,我年轻时长年征战在外,等到好不容易封了世爵,却又是一次次出镇出征,若是能长久陪在你的身边,咱们说不准已是儿孙满堂了。”
李氏被任靖义拥在怀中,已是好久没有享受到这样的温存,此刻眼泪也止住了,脸颊却是微微发烫,竟是没发现任靖义脸上正有几丝不正常的神 情。
李氏见任靖义半天没说话,便从他怀中抬起头来,看到他那一付欲言又止的模样,便知晓他应该是还有话要对自己说,便坐直了身子,平复了一下情绪,笑着说道:“老爷有什么事,便同我直说吧,咱们夫妻这么多年,还有什么要瞒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