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休息,一天天地忙碌了起来。议督运军粮、议进兵路线、议各路军马在京营左右前后的方位、议除了鞑靼之外蒙古各部的应对方式……往往都是早晨出门,傍晚才能回府,今日也是一样,天色已是暗沉了下来,他才回到了英国公府。
任云舒可是守株待兔地几乎等了任靖义一天,看到他骑着马的模样,眼泪都快留下来了,但她也只是一瞬不瞬地盯着任靖义瞧,仿佛要把以前那些没见着的日子都给补回来,直到任靖义走进英国公府,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任云舒才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吩咐车夫可以离开了。
眉黛远山虽然对任云舒这般奇怪的举动很是不解,但她们也不敢多问,她们明显感觉到自家县主今日心情不怎么好,在回荣国公府的路上,任云舒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神 情惆怅地看着车窗外,想着父亲也只是回来这几个月,开春之后,就要跟着皇帝北征,这一路定又是各种坎坷,不知能否平安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