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昕笑着回道:“有劳嬷嬷了,我们这就过去。”笑容很是和煦,显然这个嬷嬷是他原先信重之人。
任云舒忙叫芷卉拿了红包塞给丁嬷嬷,丁嬷嬷满脸笑容的接过,然后便恭敬告退了。
所谓祠堂,就是摆放祖宗牌位并且让人祭奠的地方,如今是一个论出身论祖先的时代,谁家的祖宗牌位越多,祖宗越风光,就表示家族越源远流长,是世代名门。
任云舒自家的祠堂她就每年都进去祭拜,任家从元朝开始便是书香世家,她的祖父任玉早年更是官拜枢密知院,前朝灭亡之后,旋即逃往漠北。本朝初年的时候才投降了大名,后来跟着圣祖四处征战,这才有了现如今的显赫地位,说来自家的祖宗牌位,那可真是不少,八九寸高的阶梯状牌位格一层一层的往上垒,足有十七八层高,密密麻麻的都是牌位,数都数不清楚。
而沐家祠堂里的牌位,就着实有些寒酸了,任云舒走进幽深庄严的高柱大堂内,坐北的整面墙都打铸成了供桌祭台,她只打眼一看,上头孤零零的,只有十几个牌位,任云舒知晓的也只有四个,分别是老黔国公,后追封黔宁王的沐英,旁边是他的发妻林氏,然后下面就是沐英的大儿子,已经故去的沐昕大哥沐春的牌位,旁边放的是沐春的正室,生沐婉卿难产而亡的顾氏的牌位。
对于沐家这不多的牌位,任云舒事先也大概是知晓的,沐英出生于濠州,父亲早逝,一直是随母度日,家境十分贫寒,后江淮地区爆发了红巾军起义,元朝对于红巾军的
第三百六十七章 祭祖(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