瞻纪对自己的心思 ,朱瞻纪一直都是叫自己任姑娘,任云依大概只会以为朱瞻纪是对她有意思 ,不会想到自己身上的。
想到这里任云舒又觉得很荒唐,任云依当日应该是有接近朱瞻纪的心思 ,但也没想要同他怎样,至多就来个偶遇,让朱瞻纪对她有些印象,哪里想到朱瞻纪会那样主动,她自然是欣喜的半推半就,后来又来了一出落水的大戏,事情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了。
任云舒还能说什么呢,只能叹气,心中暗暗感叹,孽缘啊,当真是孽缘啊!朱瞻纪依旧站在原地,呆呆地瞧着任云舒的背影,渐渐在那长廊尽头处不见了。
蜿蜿蜒蜒的曲径回廊一段接着一段,似乎永远也走不完,任云舒心里又气又急,索性跨出回廊,沿着零星散雪的石子路大步迈开,却始终甩不掉心里的郁闷。
快到傍晚了,日头渐落,晴雪初好,或近或远的种了许多梅树,梅花淡如浮烟的香气伴着冰雪的冷缓缓沁入任云舒的鼻端,她深吸了一口气,冰凉清香溢满胸腔,觉得心里畅快了些,才慢慢放缓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