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也没有问出口,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便转身离开了。
沐昕一直保持着微微躬身的模样,神 态十分恭敬,等确定朱瞻纪走远了,才直起身来,他的眼眸被白布覆住,并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只有微微抿起的唇角,才透露出一丝冷漠的情绪。
朱瞻纪陪着张皇后重新回到养心殿内没多久,任靖义便带着人前来救驾了,在外头几个月的征战,给任靖义的身上又添了许多杀伐沧桑之气,他穿着一身银质铠甲,上头尽是暗红色的血迹,他穿着铠甲走进养心殿内的时候,仿佛大殿内都充斥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任靖义还未拜下行礼,朱瞻纪便赶紧上前,伸手扶住了他,神 情很是感慨地说道:“任将军莫要多礼,此次您辛苦了,您救驾有功,我一定会代父皇好好论功行赏。”
任靖义也顺势站直身子,面上神 情十分担忧地与朱瞻纪问道:“我听闻陛下病重,不知陛下现在如何了?”
朱瞻纪此话才刚问出口,便听到内殿里头传来张皇后的哭喊声,“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