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问我这个到底是什么意思?”
何子辉对着他老舅说道:“老舅你还记得吗?十年前他回来时,是一身的健康小麦色,还有一身的腱子肉,肚子上还有六块腹肌。”
周阿深听了这话后立刻火冒三丈,他端起酒杯往桌上重重一放,酒水溅得到处都是。
老周同志指着外甥骂道:“何子辉,你这么说太过分了,小陈是你的老同学老兄弟,不管他开公司的百十万启动资金是在外边怎么挣来的,你都不能猜人家那几年是在外边做鸭子!”
被自己老舅的神联想给暴击惊傻了,何子辉一屁股连人带椅子都栽倒在地上,半晌才挣扎着拽着桌子腿爬了起来。
等他爬起来的时候,已经笑得眼泪鼻涕都是一脸了,他随手在脸上撸了一把,苦笑不得道:“老舅,你想的这是哪个哪,完全牛头不对马嘴啊!”
周阿深一愣,也有点生气道:“那你这样问我,你还又那样说,到底是什么意思?”
何子辉有点无语加无奈,还是对着他老舅郑重其事道:“老舅,我也不跟你打哑谜了,大概是27年吧,那时候还不像现在管得这么严,我有个在部队的高中同学带我去他们的靶场玩,我把阿哲拉过去了,没想到阿哲这小子不但会玩枪,居然还会单手换弹夹。”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