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
对于之前在家门口的那一段旖旎缠绵,韩毓佳实在是有点羞于跟堂姐继续深聊下去,便岔开话题道:“姐,其实,其实也不能说阿哲哥有什么转变,只是这两天吧,我自己有种隐隐说不出来的感觉,而且……而且今天我也算是借着酒劲壮胆吧……哎呀……”
支支吾吾地讲完,韩毓佳也不禁为自己的羞人主动而赧然不已。
见堂妹这么说,韩毓玲顿时来了八卦劲。
堂妹赖在陈哲那小破贸易公司一直不愿离开,人前人后动辄就是阿哲哥长阿哲哥短的称呼,不仅韩毓玲心里清楚,堂妹周围的人也都知道这丫头心里的意思。
俗话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只是这三、四年里两人之间一直没什么动静。
韩毓玲平时人在沪市,也不清楚堂妹和老同学之间的微妙关系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向旁观者何子辉打听过几次,这个满嘴跑火车的不靠谱死猴子不但讲不出个道道,还幸灾乐祸的给一些恶心的龌龊建议,譬如居然建议韩毓佳找机会给陈哲暗地里下药,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把生米做成熟饭,因此被韩毓玲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几年,陈哲的的确确是知道韩毓佳的心思,但韩毓佳也没有跟陈哲当面锣当面鼓的表白过,这是让韩毓玲最为抓狂的地方。
韩毓玲曾经直白地问过陈哲对她堂妹到底是什么想法,陈哲却说什么自己是有老婆孩子的人,虽然老婆现在人是失踪了,但是在不远的将来
第52章 也不知道陈哲这十几年是怎么解决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