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手动农用喷雾器,往里面装满了调配好的药水,爬到了脚手架上,开始给整颗香樟树喷药。
这么大一棵树,等到他把整个树喷完药,时间又过去了一个多小时。谷雨又从脚手架上爬了下来,弄了几个空的输液袋子,往里面灌满了药水,然后把这些输液袋子全都插在了香樟树的身上。
等他把这一切忙完,时间已经到了凌晨四点多了,谷雨打了个哈欠,疲惫不堪地道:“总算是忙完了。”
孙立新、李炳心等人早就顶不住了,回去睡觉了。唯一还留在现场的就只有陈元典和汪艇了。陈元典哈欠连天,早就睁不开眼了,如果不是要亲眼看着谷雨出丑,他也不可能坚持到这个时候。
负责给汪艇抬担架的两个工人早就爬到一旁的车中睡觉去了,汪艇的担架被两张椅子架着,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谷雨,都不知道他是从那里来的这么大的精神头,或许这就是信仰的力量。
“汪老板,我去睡了,你也看着了,去睡吧。你不是让人在香樟树周围给架设了监控探头吗也不怕有人破坏这棵香樟树了。”谷雨道。
汪艇摇头,道:“有了监控探头,并不代表万事大吉,要是有人想破坏我们的风水宝树,一两分钟就能够把风水宝树弄断,到时候就算是把全过程拍了下来,又能如何不行,我得在这里守着。”
谷雨摇了摇头,他打了个哈欠,道:“得,随你。我反正是撑不住了,得去睡会儿,我去你的车上挤一挤,可以吗”
“行,
第0049章 大喜(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