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是哪个混蛋干的,”陈斌心里不由得有些恼火,他两度搭乘这艘科考船远行,在船上待过的时间超过数月,这艘船在他看来就是自己在海上的家。
家里的墙壁上被别人了刻上了侮辱性的字眼,住在里面的人怎能不生气
“刻痕比较新,”孟捷走上前来仔细地看了看,“只可能是到了这里之后才被人刻上去的。”
“谁他妈手贱”大飞也有些不爽。
“那几个人你们见过吗”陈婷朝周围望去,发现不远处有几个人正好奇地望着这边。
“米国人也可能是欧洲人。”陈斌摇了摇头道,“没见过,他们是码头上的工人。”
海面上挨着码头的部分已经被冰冻住了,现在是极地的冬季,昨天船只进港后破开的冰面经过一个晚上的时间又重新结起了冰。
极夜导致朗伊尔城的中午跟傍晚没有什么区别,码头上灯火通明,但是灯光照不到的地方则是一片青灰色。陈斌将手电筒的灯光朝不远处的冰面上打过去,他突然看到那里有个东西似乎在灯光中闪了一下。于是陈斌下到冰上,往前方走去。
“你要干嘛”大飞喊住他道,“你这样很危险的。”
“丢跟绳子给我,”陈斌伸出手示意了一下,又叫其他人都别跟着。
将大飞丢过来的绳子系在身上,陈斌开始轻轻地朝某个方向走去,在走出数十步后,他突然停了下来。
前面半米处的位置冰面是凹下去的,根据经
第七百一十章 冰面下的尸体(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