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刀口结痂相连,就有了密不可分的牵连,再做动作表情则无不生动。宛如先天所生血脉相连一般。
以犬腥棚为例,如法炮制后,待那孩子驯服了,就带着他出街当做耍狗的卖艺。人类到底不是狗子可比的,令之表演各种技巧,甚至都不需要怎么训练就能惟妙惟肖,普通人不知底细,只觉得这狗子训练的跟人一般聪明,纷纷慷慨解囊。却怎知道那狗子就是小孩子扮演,而这裹在狗皮里的孩子无论是炎炎夏日,还是数九寒冬都裹在一张皮子里,夏生褥疮冬生冻疮,寒热交替下,不用一两年便被折腾死了。
旧社会,赶上灾年,动辄饿殍千里,人们易子而食都非奇事,这些邪徒买卖诱拐几个孩子十分容易,摆布这种邪术的条件要比现在充分的多。而今天下太平,似这般令人发指丧绝天良的行径已经很少能见到了。
这个尨卢上师的真身如果是那条巨贵妇犬,以她的地位和权力,多半是出于自愿的选择。如今的时代,科技昌明,只要经济条件允许,整容术就可以把一个人改头换面成几乎任何鬼样子。再配合这种腥棚邪术,让她一个成年人藏身于狗皮当中,以狗子的形象示人,的确并非不可理解的难事了。
李牧野挂在柱子上,目光扫过下面的鬼眼獒虫群,没有发现那巨贵妇犬的踪迹。这家伙吃了两次大亏,估计是不大敢再出现在小野哥面前了。
“尨卢上师,你跑的倒挺快,看你这么喜欢狗子,让我想起小时候一件趣事。”李牧野对着黑暗扬声道:“跟狗子有关的,
第五百四十七章 腥棚造畜,狼心狗肺(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