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制造”上,一直追求粗大与硕大。东瀛人自古制造的各种那东西形态的神 像,无论是石雕或木刻,大多是伟器,很少有细小的,除非是用来自我安慰的用品。
李牧野听到这里忍不住骂道:“原来你他吗就是个天生的骚货。”
“你可以这么认为。”风间妙子道:“但我绝不认同你的语气和态度,为什么男人可以尽情放纵自己的欲望,女人就不可以?”
“哎!”李牧野想到了自己,内心不免有愧,禁不住叹了口气,道:“好吧,算你说的有点道理。”
“不是有点道理,而是很有道理。”风间妙子道:“我妈妈是在极致的欢乐中死去的,她活着的时候很喜欢写作,一直有写日记的习惯,我看过她的日记,她一辈子除了我父亲外,还有很多情人,她第一个男人是她自己的亲舅舅,之后是天主教堂的神 父,神 道寺庙里的祭师,然后才是我父亲和叔叔,父亲和叔叔不在家的时候,她还勾引了周围许多男人。”
臭不要脸的婊子!李牧野心中大骂之余又不免反思 ,换做是个男人这么干,会不会就是风流不羁了?所谓道德存在的意义应该是众生平等的,如果只是针对女人的,那他吗又算哪门子道德?随即又被自己这个念头惊了一下,这骚娘们儿的媚术和催眠术果然厉害,老子居然不知不觉受她的影响开始站在她的立场思 考了。
“我很羡慕妈妈能够拥有那么多的男人。”风间妙子继续说道:“人的嘴巴受到虚伪的道德支配,总是满嘴谎言,
第七百二十五章 骚人,恶人(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