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姑娘带了什么坏消息?”宋逸扬问。
冷非看过信手若无其事。
但两人从小到大一块长大,宋逸扬看得出来他心情转差。
“没什么新鲜的。”冷非道。
这种事他十八年来经历了无数次,可仍没能麻木,仍旧痛苦与无奈。
宋逸扬聪明绝呗,现在是不能练了,小命要紧!”张天鹏无奈的叹气。
天下第一内劲心法啊,明明就在眼前,偏偏不能练,这种滋味真不好受。
可他不是疯子,为了武功豁出命去。
“……去陶然楼喝酒吧!”冷非把他扯起来。
这会儿说话功夫,张天鹏已然恢复得差不多,灵丹果然是灵丹。
“走,喝酒去!”张天鹏大笑道:“看能不能碰上杨乐天!”
他知道冷非是压抑憋屈,要找人出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