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从仁宗时代官员纷纷叹息俸禄太薄,可是没人敢修改太祖的章程,一代代继续沿袭这种不合理的制度。
纪昌他们早就听说况且的为人,少年多金,出手豪阔,而且是武城侯的弟弟。不过就算是贵族子弟,这出手也太豪阔了,弄得他们反倒不敢收了。
他们所想的也就是一般的力士没人赏个几百文酒钱,总旗小旗的每人赏个十两臣就是一二品大员,也没有亲兵护卫,只能自己用仆役来担当,当然他们都有衙门的差役可供差遣,但这些人跟锦衣卫的精兵自然无法相比。
况且不愿意接收这些人,一是不明白朝廷的意图,这些人究竟是来保护自己的还是监视自己的,一旦有事他们会不会成为自己的敌人?按照军制当然不会有这种事,他要倒霉,亲兵护卫也得入狱,可是如果他们奉有皇上的密旨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但他相信即便有皇上的密旨,知道的估计只有纪昌一个人,连两个总旗都未必知道,所以他想试试这些人的真心。
在纪昌和两个总旗带头下,所有人都接受了赏银,这手笔太大了,几乎相当于他们半年的俸禄。
“我等愿誓死追随大人。”
既然接受了赏银,刚才况且又把话挑明了,这些人也不是傻子,在纪昌带领下,都单膝点地,大声说道,如同宣誓一般。
况且很满意,一万两银子对他不是小数目,他买这座豪宅不过一万银子出头。他点头道:“很好,以后大家就是一条船上的人,祸福与共。”
第三十五章 收买人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