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然后把里面的器械全都搬了出来,用大车拉到大校场,纪昌没忘了周鼎成说过的话,真的把那套椅子、华盖也搬了过来。
在大校场的高台上,况且坐在那张皇家味道极浓的椅子上,头顶就是一个明黄色的华盖,不明底细的人还以为是皇上或者司礼掌印太监在这里监督呢。敢用这种犯禁的仪仗的也就是皇上身边三两人而已。
赵阳陪着坐在旁边,更加的意气风发,指点江山。
况且的护卫们在两旁雁翅排列,人人都益显威武。
下面的教头和学员们则是感到森然,仿佛军帐已立、军法高悬,执法人员在盯着自己,看来现在起一切就要走入正轨了。
这些人愈发卖力,教头们也打点精神,更加卖力地教着,他们心里都对况且多了一层畏惧。
人可怕或者不可怕并不是因为长相,长相再凶恶,也可能是街霸,更可能是屠夫,顶多也不过是镇关西这类角色,还被鲁智深三拳打死了。
人可怕是因为权力,刘守有是白面书生,人也儒雅和蔼,可是不论什么人看着他都跟见了阎王爷差不多,就因为他是北镇抚司镇抚使,手上掌握一个人是否下地狱的权利。
所有人的信条都是宁死不入北镇抚,相比北镇抚司而言,刑部大牢都成了天堂了。
这不是笑话,也不是黑色幽默,而是实情。
皇上所有人都怕,也是因为权力,一句话可以让你生,也可以让你死,一句话可以让你有泼天的富贵,同样可
第一百三十五章 步兵**(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