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
还是去年年底,张居正让况且给他诊脉,况且发觉他肾元有些亏虚,心血不足,有时会头目晕眩,精力自然也就不足。况且就给配制了几坛子药酒,酒当然是选最好的,中药更不用说,用的都是最上等的材料。
戚继光喝了一口酒,赞道;“好酒,的确是很少喝到的好酒,这是从哪里买的?”
况且笑道:“是一个朋友送的,市面上买不到,他们自己家酿的酒,也只是自己家里喝。”
张居正笑道:“周皇商,你应该听说过的。”
“江南首富?当然听说过,原来是他们家里的酒啊。允明老弟,这酒能送我一坛子吗?”戚继光喝干了一杯酒,更加食髓知味。
“当然,我那里还有十几坛子吧,戚帅若是喜欢,哪天派人来运走就是。”况且笑道。
“哈哈,有那么多,够我喝一年的了。”戚继光大喜。
“戚帅若是帮我练好兵,以后戚帅每年喝的酒我都包了,就是这种酒。”况且道。
“好,一言为定。”戚继光和况且击掌一下。
两人年龄其实差了一个辈分,可是在张居正面前,却有平辈人的感觉,说起来都是张居正的门生晚辈,在辈分上的确差不多。
三人慢慢喝着酒,谈着朝廷里的一些事,最近因开放海禁的事,朝廷已经截然分明地分成两派,一派就是高拱、张居正系统的人,倡议开放海禁,一面就是顽固坚持太祖宝训和沿海豪族势力的人,拼命反对开放
第一百三十七章 谁苦谁知道(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