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野蛮,从法律上讲,一人做事一人当,祸不及妻子,只有犯了谋反大逆之罪,才会灭门,也就是一家人,只要分家过了,兄弟就不会受到太大的牵连。
但到了况且这里,事情就不同了,他可是顶着建文余孽的罪名,勤王派的首脑人物,三尺法对他已经不适用了,一旦祸发,灭九族是必然的,十族都有可能。
况且是在与自己的命运抗争。
当然事情还是有转机的,这转机就在于他能为皇上训练出一支精兵,然后为皇上做成一件大事,这是皇上押上的筹码,只要他赢了,就能得到自由。
他没法说出这些,也没有任何证据,无论谁知道他想的这些,都会认为是疯人呓语。
想到这些,连抚摸左羚光滑脸颊都失去了应有的感觉,他的手有些僵硬地停住了。
“还真是不妙吗?”左羚忽闪着长长睫毛下美丽的大眼睛问道。
“也不算,只是小心些就是。”况且道。
“那我还做买卖吗?”
“当然做,而且要做大,现在我可是得天独厚,这种优势不用白不用。”
况且现在可是锦衣第六卫的指挥使,相当于都指挥使,在京城也算是权贵人物了,相信没人敢跟他争锋。他要是做买卖,更是会顺风顺水。
“那就好。”左羚也不问况且的烦恼了,知道问不出。
“你把北京那些店铺都接收了,看到有好的店面就买下,要是有人敢跟你抢,你就找我出头。”况且
第一百五十八章 一盘大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