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势和嘉靖年间已然大为不同。
单论政治能力,高拱绝对比徐阶出色,只是他过于自傲、跋扈、刚愎自用,眼中无人,所以无法像徐阶那样得人心,能把朝廷各派系的人都达成平衡。
谣言越传越厉害,不知何时,又有人开始悄悄议论,说这番鞑靼会全力进攻,所过地方玉石俱焚,鸡犬不留,这次北京城根本守不住,皇上都准备迁都了,那些运输车辆运输的并不是军用物质,而是运往南京的文物和珠宝还有金银。
这消息一出,人心更是惶惶,难道皇上真要抛弃首都,置老百姓生死不顾而逃到南京去吗?
这种谣言虽说没有可靠的证据,可是杀伤力却极强,大多数老百姓都是抱着宁可信其有的态度,有不少人已经开始大包小裹、大车小车的出城,要逃到深山里躲避战乱。
皇上震怒,浑身发颤,据说一套最心爱的宋瓷全部成了碎片,身边的小内监都被杖责了几次,都是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情。
皇上下旨让内阁草拟安抚人心的圣旨,却被高拱张居正等大学士劝住了,这种谣言根本不值得辟谣,若是认真对待,反而越描越黑,老百姓不会相信这种安民告示,只会认为这是欲盖弥彰。
至于人心惶惶,过一阵子就好了,那些逃走的人在深山里呆够了自然就回来了。
一句话,这种事只能以不治治之,不予理睬,然后不了了之。
况且知道后,来张居正府里谒见。
“这是塞外鞑靼
第二百一十二章 斩赵全者封侯(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