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那几个宫里派来的喂马的人争论这个道理,结果人家根本不听,告诉他,这是宫里的规矩,除非皇上下旨改变这规矩。
几个马夫没有品级,也不是任何官员,况且却拿他们一点办法也没有,动辄就拿圣旨说事,况且也算是领教了不讲理的人了,最后他承认自己败了。
下午和晚上,他还是抽时间学习蒙语,只要皇上没有下旨取消行动,他还得做这方面的准备。
现在他的蒙语已经说的很好了,能够跟巴图鲁进行基本对话,也能用蒙文写药方,一般的蒙文书籍连蒙带猜的也能看懂了。
巴图鲁对他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说他是前所未见的语言学天才,甚至怀疑他前生是不是一个蒙古人,此时只是唤醒了记忆,气的况且想踢他一脚。
他的前世倒是想当蒙古人了,可惜没能当上,那可是处处优惠啊,各种补贴不说,单说考大学就可以优惠十分,那可是多少钱都比不上的,可惜他没法在户口本上改民族。
“大人,如果您真要去塞外,卑职也想跟大人一起去,给大人做助手。”巴图鲁晚上等况且学完后忽然道。
“你也要跟着去?”况且诧异。
“嗯,我不希望两个民族发生战争,我出生在这片土地上,也爱这片土地上的人民,可是我对塞外的人民也同样爱,我希望两个民族的人民能永远和睦生活在一起,至少不再发生战争,不再有伤亡和流血。”
“这也是我希望的,不过这次出去很
第二百二十九章 准备开战(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