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究竟是几个意思。
刘守有写了张条子,言辞恳切之至,说跟罗西交情如何如何深厚,又说罗西此人人品如何高尚云云,简直把罗西夸得跟圣人似的,又说不知罗西如何得罪了况大人,还望况大人看在彼此同僚的份上,高抬贵手,把罗西放了。
这条子让来人看了都觉得脸红,这还是罗西罗鬼子吗,简直可以称作罗圣人了。
刘守有又派了手下一个况且熟悉的指挥使跟着来人去了罗西的落脚点,护卫们跟这位指挥使也都认识,听说他的来意后就把条子接过来送到里面,却不肯让这位指挥使进去。
这位指挥使也是心中有气,却不敢表现出来,连他的大人都不敢得罪况且,他当然更不敢,对这番冷遇只好忍受了。
不久,送条子的护卫出来,对这位指挥使只说了一句大人知道了,随后就没了下文。
这位指挥使也是目瞪口呆,没想到大人的情面在这里根本不顶用,他以为况且怎么也会把他请进去,然后说明一番自己动手的缘由,无论是否放人也会给出能说服人的理由,没想到一句“知道了”就要把他打发走。
他心里苦笑,却也不是很在乎,他只是来送条子的,条子送到差事就完了,况且放不放人跟他屁关系没有,他心里也巴不得况且狠狠收拾收拾这帮孙子,居然敢在镇抚使大人那里拍桌子,也是真不把锦衣卫当成衙门了。
“大人,这……”他回头对着那位大人物也是摊了摊手,一脸的无可奈何。
第二百六十五章 这口钟没敲响(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