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封了侯,就安全了,可以安享尊容,危险性也就降到最低。你没有权柄在手,大臣们也就没闲心跟你斗了。
文臣跟锦衣卫的争斗不休说到底还是权柄和利益的争夺。
“这次你老弟破了白莲教余孽这个案子,已经立下新功,再出使回来,又是大功一件,我看啊,这就离加少保不远了。”刘守有笑道。
“哪有这么简单,我这次能不能顺利回来都不一定,还想什么功劳啊。”况且摇头。
“这怎么可能,咱们跟鞑靼也谈判过多次了,还没有使者被扣留的先例。”刘守有道。
“那都是在雁门关外谈的,跟边关咫尺之隔,当然双方都不会有扣押的意思。这次我可是要直达王庭。俺答王且不说,还有个白莲教主呢,我杀了他们三个圣使,这笔血债他们一定会索要的。”
“白莲教有想法,俺答王不一定会同意,这点度量他应该还是有的,这么多年双方交锋,要说这血债哪一方没有,都算这账就没法谈下去了。”
刘守有感觉况且心里前所未有的灰暗,也只能这样劝慰他。
况且对这次秘密谈判颇有几分抵触情绪,不是危险不危险的事,而是感觉朝廷被几家权贵家族左右了,这才是他心里最窝火的事儿。
大张旗鼓、封城、大内侍卫坐镇城门楼,结果最后还是不得不给人家一个合法身份,这些事虽然跟他没有直接关系,他心里不能接受,怨气难消。
如果他还是白衣秀才,这种事
第二百八十四章 窝火的事儿(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