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为何况且也肯卖力,他知道况且是个桀骜不驯的小霸王,在京城据说除了皇上就是张居正的话他肯听了,还得打点折扣,对高拱的命令他就算打折扣也得服从吧。
更可怕的是,这会不会是皇上的意思?
他越想越是恐惧,无力地靠在太师椅的靠背上,身上的官服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不会的,如果是高拱想要整他,根本不用这么费力,一句话就能让他马上离职,然后去某个穷山恶水的地方当个小官儿去。
想到这一点,他本已萎靡的精神又好转了一些。
不要说高拱整他,就是张居正想要他下去,也是一句话的事,前脚让他去北京述职,后脚另派一个总督去占据他的职位,他回去后就只有赋闲在家的份儿了。
总督巡抚虽然权力很大,却不是常设官职,而是朝廷有事时派出来的,当然也可以随时召回京城。这一点就不如布政使和按察使了,想要罢免一个布政使或者按察使,必须经过吏部、内阁的程序,然后再由皇上批准,才算正式拿下。
既然不是高、张、徐三相,又会是谁?
他糊涂了,一时还真找不出这样一个人,能让况且跟使团所有成员都听命的人,也就一只手的数吧。
这里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或者有人故意栽赃陷害边军,目的是为了整他,只不过用的计策巧妙,把况且跟使团的成员都蒙蔽在内了。
他心中疑窦丛生,却找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总督
第三百八十八章 总督的疑窦(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