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羚苦笑道。
不要说草原上的王子如何,其实内地的王子与他们相比,也是半斤对八两。什么人做什么事,走什么路,这也是命中注定的事情。
两人又顺便聊了几句交易合作的事,然后三娘子就回到自己的住处去了。
左羚找到况且,把三娘子的话说了一遍,况且只是笑,也不说话。居然有人想要*他,这得病得多重啊。别的方面不说,况且在色字上的定力绝对是一流的。
古人有三不惑,说的是对权钱色三不惑。这三者,况且自认为自己都有很强的免疫力。
对于权力,他实际上畏如蛇蝎,根本不追求,只不过是被逼的当了这个权倾一时的锦衣卫都指挥使。
对于钱,他表面上是钻入钱眼了,那只是因为在现在的位置上,不得不为将来做打算,毕竟将来有几万人需要他养活。..co果不是为了这个,他对钱也是无所谓的态度。
至于色,他真的达到了最高境界。首先娶的都是一代绝色,其次身边各种美女环绕。女色对他来讲,已经是多余之物,不是装的或者勉强自己,而是真的动不了心了。
况且想的根本不是三不惑的内容,而是瓦剌、兀良哈派王子和公主专程赶来,会是单纯的送礼吗?会不会有别的鬼主意。
“羚儿,你说他们这次来,有没有可能是在打什么鬼主意?”
“我哪儿知道啊,那是你们这些大老爷们才该考虑的问题。”
左羚乜斜他一眼,却是
第五百四十六章 弃子与棋子(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