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他来说仍旧记忆犹新,因为他觉得他本人在邓布利多的面前露怯了,相当的丢脸。
当时在邓布利多的诱导性的魔法的作用下,当时他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之后却又很快的抛到了脑后。
以至于在火焰杯当中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形象,使用各种下作的手段。
这种情况直到比赛进程到一大半,他的他身上的黑魔标记开始疼痛,他才有所收敛,渐渐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甚至还私下找到斯内普验证他的猜想。
直至今日,他那阔别已久的主子召集他们,那手臂上的黑魔标记火烧火燎的触痛他的神经,他才真正的相信了邓布利多一年前所说的话。
那真的不是危言耸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