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自己吓自己了。”
詹泽民并没有因为他的一句话,就真的放宽心。长叹了一声道:“我知道你不信,换成是我,没有亲眼看到那几个病人的古怪情况,我也难以置信!不过这就是事实,我可以保证,我没说半点儿假话!”
罗晋文沉默了片刻,没有继续这一话题,转而问道:“对了,那几个病人送到的时候,你们有给他们做各种检查吗?”
“做了。”詹泽民道,“说也奇怪,他们的一应检查,指标都很正常。光看检查报告单,还以为他们是想当健康的人呢。要不是因为这,我们也不会怀疑,他们是患上的癔症。但后面他们出现的一系列变化,让我们知道,根本不是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