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太像一个十七八岁少年该有的样子。
云溪问怎么才是十七八岁的样子。
十七八岁的样子,自然是JiQing奔放,拼的就是一股热血,血气方刚嘛,还得够狂。
怎样才是狂呢?
肯定不是字面意义上的狂,那得自信,还不是一般的自信。
做完一件事,你觉得非常好,别人也觉得非常好,这时你就说还不够好,这就是狂。
年轻人要是没点狂劲怎么还能算年轻人呢?
瑾云溪说这不叫狂,这叫自信过头。
北离子给了他一脑瓜子。
云溪不服,说年轻人还是得稳重,等老了才要狂。
北离子看他半天说道:“小子,你还给为师讲起道理了?”
云溪笑道:“事实就是这样,师父这样的岁数不就带着些狂吗?”
想想也是,自己年轻那会比他还要稳呢。
随即问云溪:“你是不是觉得为师已经有些老了?”
云溪赶忙摇头。
“你上句话说什么“师父这样的岁数”,还说为师不老?”
于是又挨了一脑瓜子。
云溪没有什么话要说了,他感觉跟师父讲道理简直就是在胡搅蛮缠。
行了数十里路,已经是午时,好在天气不怎么热。
那路边有座茶馆,两人便去坐了,要了壶茶。
云溪这才问道:“我们要去的地方到底在
第八章 包子客,请注意形象(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