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不动也不叫，好是奇怪。”
北离子收起那画，小心翼翼装在铜筒里，说道：“你让他说话，你可见他长有口？”
云溪摇头，他记得这家伙没有口鼻耳眼。
北离子指着洞中白骨道：“帝江在现实中是丝毫不攻击人的。但你看这洞中白骨，这方圆百里，整个这一片地方，不管人或是生灵，都被他毒害至尽。你那日拿人间灵兽去和他比，我说这种大妖又岂会是人间灵兽所能比的，你现在知道了吧。”
云溪叹道：“这么些年，这家伙到底害了多少人啊？”
这些年是哪么些年，谁又知道呢，或许数十年，又或数百之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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