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木灵打断她的话道“保你死个痛快,否则将你剥皮抽筋,万刀凌迟。”
阿古达木苦笑一下,他的思绪回到半年前,那段永生难忘的残酷记忆。
那是祥兴二年,朦国大军水陆并进,向大宋王朝最后的小朝廷发动了摧枯拉朽的猛攻,漳州,潮州,惠州,广州相继陷落,朦国人像旋风一般横扫过天朝南端的每一寸土地。一个个顽强坚守战斗到最后的城池顷刻间土崩瓦解。偌大的南宋王朝,仅留下崖山这一个小小的点。在这里,有最后的十万宋人,最后的十万不愿意做亡国奴的华夏人,宋朝或许有千般的不好,但为了宋人的气节,他们可以跑到天涯海角,可以躲,可以打,却纵是钢刀压顶,千刀万剐,死无葬身之地,却绝不低下高贵的头颅。
没有胜利,没有依靠,结局从过程的一开始就已经注定,唯一的生路只有默默的接受做奴隶的命运。这道理,朦国大军的总指挥张弘范懂,主持南宋军事大局的陆秀夫也懂。
懂这个道理的张弘范开始频繁的来劝降了,各路的朦国大军开始齐集,崖山周围的出海口已被团团封锁,逃没得逃,打没得打,重兵似黑压压的云层一般压在崖山的对面,不投降,就消灭,投降,就做奴隶,选择吧。
绝望面前的陆秀夫作出了选择,他选择了一把冲天的烈火,上千间岸上的房屋民居尽皆烧毁,宋军一千艘战船用铁索连接成一片,大宋的“旗帜”,百官,几十万不愿做奴隶的人,全部转移到船上,同样是烈烈的旌旗,雪亮的马刀,绝路
崖山之战(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