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道:“不敢有劳太子。”
真金尴尬道:“本宫失礼了,若冰姑娘勿怪。”
座位上的忽必烈看到笑着道:“大家不必拘礼,宴会开始,诸位自便。”
一听忽必烈如此说,众人相互敬酒聊天,气氛热烈中,琴声似乎依旧不绝。
正在真金尴尬之时,身旁一个七八岁的孩童走来,对杨若冰道:“姐姐,你太美了,方才父亲都看呆了。”
真金笑骂道:“胡言乱语,回去把《齐物论》给我抄上三遍。”
后者做个鬼脸,吐了吐舌头离开。
真金道:“姑娘琴艺绝伦,真金穷极一生亦难以追赶。”shen手邀请杨若冰做自己身边。
杨若冰行礼落座:“太子琴声中有大好河山,非若冰能及。只是若冰细听琴声,低沉处沉郁顿挫,高亢处却不能裂石穿云,似有郁郁不得之意。太子已为诸君,位极人臣,心中还有什么不足?”
真金轻轻叹道:“真金有许多事想做,却不能大展拳脚。心中难免郁郁,让杨姑娘见笑了。”
杨若冰微笑道:“太子不必急于一时,变法之难,难于青天。北宋半山先生“因天下之力以生天下之财,取天下之财以供天下之费”,推行变法,欲发展生产,富国强兵,还有宋神宗鼎力支持,取得成果亦有目共睹,但最终还是以失败而告终。”
真金身躯一震,眼前女子居然一眼看穿他内心所思。他的眼神顿时闪亮,随后又黯淡下去“那依姑娘所言,以真
高山流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