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琴棋书画,温文尔雅便能征服天下,可笑至极,若不是因你为太子,何人会尊敬与你!你若是一个牧场放马的,别说若冰姑娘,就是寻常女子都不会看你一眼!”
真金道:“那木罕,你错了,大错特错,纵观古今,一味争杀只得陨落泯灭,荼毒苍生,至于女子,并不是每个女子都贪图荣华富贵,金银珠宝,若冰姑娘更不是贪图享乐,贪图金银之人,你生而为皇室成员,为何如此浅显道理仍旧不懂!!!”
“本王不懂?!”那木罕大笑起来,“你就懂了吗?你只不过比本王和三哥早出生几年而已!要不然,论战功,论武力,怎能轮到你坐这太子之位!!?若冰姑娘不贪图荣华富贵,不稀罕金银珠宝,是因为这一切对她太容易,她要的是其他的东西。难道你觉得若冰姑娘这样的倾国倾城之貌,经天纬地之才,应该嫁给一个每天铲马粪的牧民吗?”
真金怒火更甚,与那木罕俞吵俞烈,杨若冰和他相处几个月,从未见过他这样怒发冲冠的样子。
杨若冰见两人争吵愈加激烈,突然行礼,说道:“”今日天朗气清、秋风送爽,若冰想为两位皇子吟唱一曲,不知两位皇子可有兴致聆听。”
真金正在和那木罕争吵,听到杨若冰说话,愣了一下道:“若冰快请!”
那木罕亦止住怒意,生出笑脸道:“甚好,劳烦若冰姑娘了。”
杨若冰道:“今日若冰未拿乐器,便与太子王爷清唱一首《苏武慢》。”
言罢,向二人施
兄弟反目(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