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美食,才能配得上他们。在那种场合下,有乐工奏出‘只应天上有’的曲调,舞者展示人间无法目睹的反弹琵琶奇技……那种境界距离我们的世界不只是物理距离的远近,而且是精神 境界的巨大高差……所以这音乐声,正如李太白的‘飞流直下三千尺’,我们只能听到,却永远无法解释它从哪里来……”女子幽幽地说。
昔日读李太白《望庐山瀑布》时,我就有种感受,李太白一定是在庐山有了普通人难以企及的感受,才思 如泉涌,写下了千古无双的“银河落九天”之句。
“那样的话,永远都无法解释,也无需解释了。”我轻叹一声。
女子所说,已经到了可意会而不可言传的境界。
她说,我听,如此而已。正如西方佛祖掂花微笑而独独迦叶顿悟那样,法不传六耳,唯止于此。
我的感受不如她强烈,可是那突如其来的琵琶声却刀刻斧凿一样留在我脑海中。
“听诊器。”
“听诊器——”我们又在同一时间说了另外一种工具,证明思 维速度、考虑方向完全一致。
听诊器是数个世纪以来医学界最伟大的发明,如果导管足够长的话,我们就能排除心跳杂音,在另外一个空间里聆听到112窟里的所有细微动静。
“你也怀疑,乐声来自画中?”她问。
近在咫尺之间,她眸子里射出的寒光令我眉心一凉,而这句话的意义则如五雷轰顶,一下子炸开了我长久以来心底的困
第10章 欺霜赛雪颜如玉(2)(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