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当然是中国话,只是没有什么明确意思 ,更像是痴人梦呓。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我沉住气,盯着对方惨白的嘴唇。
“戏山……戏山上……没戏……”她又说了几个字,意思 更为混乱。
“婴儿在哪里?你的同伴在哪里?找个能做主的人来,我要跟你们谈谈!”我低声说。
“眼……戏山……没有戏……戏山……”她似乎听不懂我的话,只是重复这几个没有意义的字。
我用英语、俄语、藏语、日语、韩语重复了同样的话,希望她能听懂其中一种。但是,她的表情同样僵硬,我说的话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嗻嗻……”那哨声又响了。
黑衣人对哨声很敏感,马上转身,纵跃前行,消失在拐弯处。
这一次,我仍然没有拔枪。
莫高窟画画的这段经历改变了我,如果这种情形倒退至三年前,黑衣人第一次现身时,就绝对要吃我一颗子弹了。
人死不能复生,不到生死存亡之地,绝不能放胆杀人。
我转过身,发现铁栅栏门上装着暗锁,门一落下,锁芯就自动旋转锁住。
“有人吗?俄罗斯来的朋友在吗?出来谈谈,请出来谈谈!已经死了四个人,警察来了,谁都脱不了干系……你们不就是要那个婴儿吗?带他走吧,别多惹麻烦了……”我提高了声音大叫,但却没有任何人回应。
“咳,咳咳。”一阵低沉的咳
第52章 风道内的杀戮(2)(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