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捂住他的口鼻,然后将他的脖颈准确地逆时针扭转了四十五度。这种标准动作能让他昏迷,却不会扭伤颈骨,重残不治。
我把昏迷者慢慢地放在地上,不带出一丝一毫的声响。
进入卧室的人第二个倒下,他的枪口对准了床头,但床上却空无一人。我用刀柄猛叩他的后脑,他就沉甸甸地扑倒在床上。
进了书房的人揿亮了笔形手电筒,向书桌、书架上照来照去。
我大概看清了,他是一名戴着口罩的华人,眼睛以下,全都罩住,只剩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书架上堆着十几本书,看书名都应该是流行小说,并非经典文学。
当他踮起脚尖向书架最得那么冠冕堂皇呢?敦煌发生了这么多战斗,有这么多人等着援救,你只关心那位顾小姐,对吧?
借着黑暗的掩护,她用伶牙俐齿来掩饰内心的焦躁不安,可知目前的形势已经坏到了何等地步。
“你……不要逞口舌之利了,龙先生不是那样的人!”江雪忿然开口。
那女子又一笑,没有反击江雪,而是缓缓探出头,由透气窗里向外观察。
“大家都在一条船上,说一万句,不如做一点点小事有用。”江雪又说。
“做一点点小事?好啊,你来做吧——外面有狙击手,两个。凉亭上有一个,另一个在西南方七层楼的楼顶。我们几乎没机会冲出去,新型爆甲弹居高临下射过来,击中发动机或者油箱,都是灭顶之灾。”那女子在
第63章 困境反击(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