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那是世界最顶级大佬们的棋盘游戏,不是我、桑晚鱼这两个小人物能想象的。
“我说的这些很枯燥,你不爱听?”桑晚鱼觉察到我情绪的微妙变化。
我轻轻摇头:“每个人的生活经历不一样,热爱的、厌恶的也不一样,这很正常。比如现在,我也痛恨过去打打杀杀的日子,港岛不过是弹丸之地,就算把几个区都纳入一个人囊中,还是弹丸之地,不会有丝毫改变。过去,为了争几条街、几个大厦的地盘而战,的确愚不可及,浮躁之极。我一直觉得,做人应该脚踏实地,少喊口号,多做实事,对不对?”
这样说的同时,我并不否定雷动天的人生。
他是港岛江湖的一杆旗帜,就像江南霹雳堂是华人江湖的一杆旗帜那样。他们的存在,才能证明“江湖”曾经存在,那么多灿若繁星的江湖前辈们才会活在后辈们的传说当中,不会“千秋万岁名、寂寞身后事”。
我和雷动天,注定是两条道上的人,但却不妨碍大家做朋友、做兄弟。
“我说的不是口号,而是信仰——黄花会的信仰。”桑晚鱼的表情变得无比严肃,身子坐正,双掌交叉,捂在胸前。
我也坐正,认真地回应她:“每个人都应该有信仰,我也尊重其他人的信仰。不过,信仰应该发自内心,而不是写在纸上、朗诵于嘴上、高悬于宫墙上。就像那些千里迢迢朝圣的藏民,不是因为高官强权逼迫着去,而是因为来自心底的理想召唤……”
一旦涉及到藏民的
第66章 心月无向派(1)(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