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我已经抱住了她,夺下羊角锤,她的右臂仍然一次一次挥动着。
“住手,桑小姐,住手!”我转了个身,背对车子,把她推开。
“这条……命,不够偿还……我桑氏一族抗日战争中战死的长辈万分之一……”桑晚鱼喘着粗气低语。
我只能好言劝慰:“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做,不是为杀人而来。现在,先上车,我们找地方把身上弄干净。”
这是一个意外,之前根本没考虑到会有日本人介入,我更不会想到桑晚鱼对日本人有如此深仇大恨。
“好,好,我今天很愉快,能为桑氏祖先报仇,我很欣慰,好极了,好极了!”桑晚鱼踉踉跄跄地倒退几步,双手合十,高举过顶,做了个遥拜上天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