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黄花会的估计还是远远不够。”玉狐禅低声苦笑起来。
“见招拆招,江湖规矩。”我仰着头看她。
此刻,我坐着,她站着,两人的视线高低发生了偏转。
她的下巴极为小巧精致,如同外科医生比着尺子削出来的一样,多一分则太肥,少一分则太瘦,曲线完美到无懈可击。
“如果不是您在这里,或许刚刚我就会一步冲出去,跟敌人当场火拼了。”玉狐禅略带惭愧地说。
她既然说了一个“拼”字,就证明完全处于下风,心中没底,才会孤注一掷,集中力量做最后一击,其结果可想而知。
“生命艰难,未来美好,且行且珍惜。”我淡然地回应她。
她说得没错,正是因为我的阻拦,才中止了她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破门一击。
一旦冲出去,其结果当然是“玉碎”,与1945年无数日军宁死也不投降,只能怆然切腹的结果没什么区别。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隔着那扇门,大将军和玉狐禅都在反复揣摩对方的心理。
我敬畏的不是大将军,而是眼前的曲尺穿心箭。
中国古代的风水学十分深奥,即使是当代那些擅长为别人解决风水矛盾的人,也不一定洞悉其中的全部奥秘。
既然必须有人流血祭箭,那么,这个祭箭的人就必须提前准备好。
电脑屏幕仍然亮着,芳沉枝子的照片一动不动都停在那里。我突然想到,一直以来,都
第100章 曲尺穿心箭(2)(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