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来自藏地,心性纯良,不谙世事,没有任何政治企图,只是来做法会救人。相反,龙先生的经历十分古怪,放着港岛那边的大好前程不要,却一直北上,到你们中国大陆的西北去,过着默默无闻的画画日子。这种转变,出乎所有人的预料。我猜,你是不是受了某个组织的差遣,故意潜伏于彼处,心怀更大的图谋?”屠涅斯基继续说。
敦煌是中国文化艺术的焦点,也是世界各国的各种势力关注的地方。
我理解屠涅斯基的疑惑,只是已经解释了太多次,再也举不出更多令人信服的理由了。
“尽管去调查我的动机,但我现在要见藏地来的高僧。部长大人,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到这里来,完全是机缘巧合,跟贵国的政治形势无关。”我说。
接下来,屠涅斯基至少用了半小时接听电话,至少有十几条短消息传进来,振铃声、短讯提醒声响个不停。
最终,他收到的消息起到了作用,终于让他放下心来。
“抱歉啊龙先生,一场误会。”他笑着说。
“带我……去见藏地来客吧。”我对他的道歉一个字都不想多说。
“好,好。”屠涅斯基亲自开门,然后伸手相邀,“请,请。”
我们在迷宫一般的走廊里拐弯十几次,到了一个大铁门前面。
铁门虚掩着,一缕缕青烟从门缝里涌出来,把门前的走廊里也弄得烟雾缭绕。
隔着老远,我就辨别出这是“
第377章 暴雪虹化法会(3)(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