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有点吃惊,这样子和之前那种正气十足的卢象升差距太大了。
卢象升行礼说道:“陛下臣一直都不认为自己是用兵之才,过去凭借着一个愚鲁的心,担任了一些职事。讲道理臣不应该回避这些责任,但自从我父亲病逝之后,每每在路途上臣伤心过度。五官散乱面容枯槁,不像从前那样了。”
叹了一口气又说道:“如此不体面却要位居三军之首,如何能号令三军?如此心号不灵,又怎么能取胜呢?”说到这里他又是悲愤又是无奈。
崇祯连忙下来说道:“建斗苦了你了,可是现如今百姓们被建奴如此欺凌,朕作为皇帝想到那些百姓。朕心甚痛可又无可奈何,如今这种局面只有建斗能担此大任。”
卢象升还没说话,杨嗣昌也从外面进来了:“陛下……”一回头就看到了卢象升那一副样子:“建斗何至于此?”要知道他也是在职守丧,也没有像他这样。
“好一个杨嗣昌,人臣不管自己的父母,心中哪还有什么天子?身为阁部大臣自己不守丧,也想让我放弃礼制?你居心如此不良,怎么能服侍皇上呢?”看到杨嗣昌他就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当面说落了起来。
杨嗣昌面容怒气一闪,强压住怒火说道:“家事乃是小事国事才是大事,舍小家为大家就是我要做的。现如今外有建奴猖獗屡屡犯禁,内有流寇作祟占据洛阳,陛下威严不存身为臣子,又有和颜面面对天下百姓?””
卢象升火气也上来了:“小家不为何以为国事?一
一百八十一消息一出天下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