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的父母悄悄地擦了擦眼角浑浊的泪水。
当天下午,张浩的父母没有去地里,而是换上了过年才穿的衣服和镇政府、武装部的人一起去了城里的饭店。
傍晚时分,张浩的父亲喝的晕晕乎乎的返回了家里,嘴里还在嘀咕着醉话,“喝,我家小子出息了!
那小子就是个闷蛋……平时不爱说话……嗝,唔……没醉,继续喝……。”
当天夜里,张家的灯亮了很长时间,直到凌晨时分才熄灭。
第二天早上,还不等张浩的父母出门,村里的媒婆就敲响了他的大门……。
村里的消息传得很快,整整一天的时间,十里八乡的媒婆差点把张浩家的门水泥地给踩出坑来。
等张浩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是几天后了,隔着电话听着母亲说起家里的变化,张浩坐在小院里笑了很长时间。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一起扛过枪》,微信关注“热度网文 或者 ” 与更多书友一起聊喜欢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