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大号墨镜,遮住半张俏脸,露出一小片羊脂般白皙肌肤的陈瑛,正在和一个三十岁出头的男人,靠窗位置的茶桌边坐着闲聊。
茶楼中不少普通市民都把眼睛偷偷往陈瑛这面瞄去。
一面想着,这漂亮娘们干嘛跑一个茶馆里陪一个普通男人坐着喝茶,而不是去高档咖啡厅享受生活,一面意|淫她该不会是偷偷出来约见情郎吧。
普通人眼里,只有喜乐见闻的迭事,那里又能知道,选了这家茶馆见面闲谈的,不是陈瑛本人,而是坐在她身边这个丢人堆里绝对属于普通哪一类,但却在三十岁,就能够坐在副厅级位置的男人。
如果这个男人按部就班熬到五十岁,毫不意外会是一位主政某省的封疆大吏。只可惜,越是孤傲的人,越是受不了乌烟瘴气,以至于他曾就职的某局,某次人事任命会议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拂袖走人,然后就潇洒写了一封离职信,“种豆南山下,草盛豆苗稀”,表明老子不陪你们玩儿了。
男人和陈瑛说着话:“我觉得,你现在的性格,和小时候那会儿不太一样。那时候多温柔的一个软妹子;现在简直和温柔沾不上半点边儿,国外的风气真是会教坏人。”
陈瑛和男人小时候是一个巷子里面玩耍的伙伴,男人比她大6岁,常常保护她来着,后来她去了国外念书,偶尔还有书信来往,回国后也见过几次,今天约出来,是受陈楚良之托,帮他物色人才。
“你先甭管我是什么样子,你看看你现在,曾经巷子里那个
第一百零九章陶渊明精神的男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