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的庇护。”
“二长老这话,我赞同。”四长老再次反对道。
“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现在我等是属于道宗的范围内,自当受道宗的庇护。而我等前往道宗拜会,自然是亘古不变的道理。现在其余的宗门皆是在观望当中,若是我等现在第一个前往拜会,必然会受到道宗的优待,哪里还会与我历阳门为难?此时,若是剑宗为难我历阳门,道宗自然也不会坐视不理。否则,就是对道宗的护卫不周,岂不是自行打脸?所以,无论从哪点来看,只有尽早的前往道宗拜会才是,莫要让道宗找到理由来对付我历阳门。”
“四长老所言不差,我历阳门现在拜会道宗,也相当于向道宗投诚,剑宗若是对我历阳门不利,道宗亦会出手。可是四长老不要望了,现在就算我历阳门投诚,道宗就一定会相信我等?就算是现在对我等视若上宾,待道宗缓过头来,再来一个秋后算帐,我等又该如何自处?”三长老道。
陈专没想到,说来说去,又绕回了这个问题。似乎最大的问题,就是无论靠向哪一方,都会得罪另一方。如今最难以判断的便是哪一方的胜算会高些。若是能够提前判断,自然能做出最好的选择。揉揉有些发疼的太阳穴道:“几位长老认为,道宗和剑宗若是相争,谁的胜算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