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璟摇摇头大笑道:“虚则实之,实则虚之,虚虚实实,谁又能分得清?且不说明知道陆乘乃是本宗的弟子,是他的好友,单说无论哪一个宗门,也不会因为一个人,而去改变自己的宗规,若许可以想一个折中的方法,但是绝对不会破例。想来,这一点肖长老应当知晓。道宗虽是初立,也有自己的行事准则;但是就因为是初立,所以更要坚守原则。若是为他而变化,以后本宗还如何管理道宗?既然是陆乘的好友,想来,境界也不会太低,怎么连这样的道理也不明白?”
“但是做为陆乘的好友,却是让本宗为其破例,难道肖长老不奇怪吗?就算是骄龙榜第一,也未必敢说这话。其二,就算他当真有着让本宗为其破例的地方,做为陆乘的好友,若真是如此,拜入本宗之后,天下无不透风的墙,其他弟子必然也会知晓。此后,陆乘如何在本宗立足?”
岳璟口中如此说,心中同时感叹,陆乘这位好友,只怕不是一般人。否则,一般的修者,也不会有着这样的心思。这可不是一般人会想到的。
岳璟已经说到这个份上,若是肖破妄还不明白,那这些年也是白活了。之前不过是气愤于对方太过自大自傲,让他欠缺了思考。现在一提醒,当即明白对方的意思,不过是借助陆乘,使了个小心思,故意说出这样自大的话来,吸引岳璟的注意,产生一定的好奇。
肖破妄眼中闪过不悦之色,忿忿的道:“竟然在宗主面前使用这样的小伎俩,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人物。这样的人,自以为聪明,宗
第七百零三章吃惊,出乎意料之人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