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活不下去了。而活不下去的原因,很大的程度是你们这些人逼得!”陈越冷冷道。
“我等不敢!”王举人等乡绅大恐,一下子跪在了地上。逼迫百姓造反,这样的罪名他们怎敢担当?
难道齐王还是不肯放过自己,难道传闻是真的,齐王要消灭天下乡绅?这些人心里忍不住想着。
而此时,坐在上位陈越身侧的河南巡抚越其杰忍不住道:“齐王,天下动乱,流贼造反,原因有很多,不能全都推到他们头上吧?”
因为士绅的哭求,因为大家都同气连枝,越其杰才勉为其难答应从中说和。而现在陈越的话让越其杰大惊,难道陈越想接着这个机会把洛阳乡绅一网打尽不成?若是陈越真要动手的话,现在城内外都是陈越手下,越其杰虽然是河南巡抚,手里却只有一些府县衙役,根本无力反抗。
“当然不能全推他们身上,可是大部分责任却应该由他们承担。”陈越冷冷道,“越大人,您是两榜进士,你读过的书远比本王多,也当了多年的牧民官,对百姓的疾苦应该知道。大明为何会到了现在模样?难道您心中就没有过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