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想一阵,念一阵,恼一阵,喜一阵,哭一阵,笑一阵,独自一人坐在河边,像得了癔症。不知不觉间,天色已经大黑,暗色笼罩整个草原,一钩悬月挂在天上,寥寥数星眨着眼睛。
几只乌鸦“哇哇”叫着不知飞向何处,夜风渐起,沄妍穿的单薄,草原上的夜又冷,沄妍双手抱住肩膀,身子蜷成一团,渐渐害怕起来。
她从来还没有独自一人出来过,更不用说像现在这样的黑暗旷野,夜风吹过河面,在月光的照射下,鳞波闪闪,沄妍边好像觉得四处都有无名的恶兽向自己涌来。
又冷又怕,沄妍不觉哭出声来,哭了一阵,喊道:“阿花,你在哪里!小郎中你在哪里?”
叫了一阵,也无人回答,只有草原上的夜风呼呼刮过。突然隐隐约约听到小河对面有人声,沄妍一阵高兴,忽地站起又跳又叫:“阿花,我在这里,小郎中,我在这里!”
叫了一阵,却未听到有人回答,沄妍知道不是钟儿,也不是小郎中,心中虽然有些失望,但有人总比没有人好,沄妍又大声叫道:“喂,有人吗?我是韩提罗大单于的公主沄妍,过来救我啊!”
喊了几遍,便听到小河对面有人过来。一边走一边还在招呼:“快,快,韩提罗的女儿沄妍在这里。”
沄妍见真的有人过来,大喜过望,又招手喊道:“我是沄妍公主,快过来救我!”
只见对面河边有五六个人在淌水过河,这些人都是手执弯刀一边趟河,一边还叫着:“快,快,韩
068 使者(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