弧,然后,落地,凝立。
七八个门卫一起向后跌出丈数远,手中的兵刃稀里哗啦抛了一地,哼哼唧唧爬不起来。
“是什么人要找我王喦?”高大男子迈步走进院落,便听得前面冷冷的声音,那声音就像两件青铜兵刃撞在一起摩擦发出的尖锐刺耳的声音。
高大男子略微抬头看,面前十几步远的地方站着一个淡青色缎面深衣,身材不高却有点像纺椎一般的男人,这个人如果不是出现在将军府,而是在街上的话,大概十个人便会有七八个会把他当做是一个商贾之人。
在王喦的身后,是二三十个手持弓弩的弓弩手,犀利尖锐的箭簇瞄准这个高大男子,只要他有任何异动或者再强行向前走一步,这些犀利的箭簇马上就会把他扎成马蜂窝。
男子也有所忌惮,停下步子看着纺椎般男人问:“足下就是王喦将军?”
王喦点点头冷声道:“你是什么人?”
“你先看看这个。”高大男子从怀中摸出一块玉璜向王喦抛了过去,王喦一把夺在手中,仔细观看,这玉珏是上好的羊脂美玉镌刻,入手温润绵软如十四五岁少女的肌肤。雕工精美大气,一看就不是民间之物,绝对出自宫廷大内。
王喦瞧了一眼镇定如恒的蓑衣男子,仔细揣摩那块玉珏,只觉得眼熟,突然王喦瞳孔收缩,想起一个人——无由公公。
王喦和无由公公并没有什么来往,以他的身世背景,军阶级别都够不上让无由公公折节下交。
074 送亲:(2)(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