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追杀,哪知那边又来一支人马,约有二三百人,为首之人骑一匹雪花骢,铁盔铁甲,手中一条一丈多长镔铁长矛,这人陈殷却是认识,正是飞隼军右军将军宰父塚。
宰父塚带人过来,便把陈殷等人的追击之路阻断。宰父塚下马过来,对林飞一抱拳道:“原来是左军将军公子飞。我接到报告说城隍庙这边有人械斗,这里可是我右军防区,不得不来这里看看了。想不到竟然是公子飞你。”
宰父塚把“右军防区”咬得很重,似在提醒公子飞这可是他的势力范围,公子飞不该在这里滋事。
林飞看着这位右军统帅,哈哈一笑道:“哦,宰父将军,我在这里也是闲逛,却不知怎么得罪了这些钓鱼的人,居然围攻我,要不是我的手下偶尔路过,我今天恐怕就小命不保了,宰父将军,你这防区治安可也不怎么样啊。”林飞轻描淡写将事情带过,顺便刺了宰父塚一句。
宰父塚有些尴尬,说道:“既然飞公子没事,那我就告辞了。”说完也不等公子飞说话,率人走了。林飞望着宰父塚高大背影,似乎觉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只是急切之间也想不起来在中阳国自己还有这样一个熟人。
林飞等宰父塚走后,在草丛中捡起一物藏好,冷笑一声道:“宰父塚,你可来的真是时候。”说完一摆手,带着左军士卒回了军营。
钟儿见公子负伤,急忙扶到内帐敷药,虽是轻手轻脚,却还是触到公子伤处,“哎呀,轻点。”林飞也痛得一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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