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人一怔,似乎想了一会儿才反问道:“飞公子知道乐羊?”
从他微妙的表情来看,林飞就知道猜对了。“哈哈”一笑道:“羽久闻老人家大名,今天特地再次拜会。羽不仅知道老人家大名,还知道老人家一些轶事呢。”
乐羊“哦”了一声,眯着眼看着林飞,似乎对这个少年有些感兴趣。林飞便开口背诵那篇著名的课文《乐羊子妻》:河南乐羊子之妻者,不知何氏之女也。羊子尝行路,得遗金一饼,还以与妻。妻曰:“妾闻志士不饮‘盗泉’之水,廉者不受嗟来之食,况拾遗求利以污其行乎!”羊子大惭,乃捐金于野,而远寻师学。
老人更惊异了。这件事是他少年时的轶事,许多当时的人都不知道,可是眼前这个少年公子居然知道的这样详细,说起话来文辞简练生动,很有文采。他哪里知道这却是后世一个大文豪叫范晔写的文章。几十年来,乐羊就孤独的守在中阳王陵,已经没有人知道他姓什么叫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他曾经做过什么,只知道这里有一个孤独的守陵老人。
既然有人知道他,那他几十年前的记忆都被唤了回来,便觉这个年轻人有许多可亲可近之处,看着林飞道:“公子如此多才,倒叫老夫惭愧。”
只要开了口,林飞就有办法和他攀谈。乐羊也是大学问家,只要开口便是滔滔不绝,而林飞一来他有前世许多经验,再加上在誉苑藏书楼读了那么多书,也不是白给的,所以谈起来丝毫不输于乐羊。
二人聊得
124 守陵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