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林飞道:“公子,喝些水吧。”
林飞接过来一气喝了道:“清溪,这几日可是黑瘦了许多,你和师傅也都要注意身体。”
清溪听林飞对她关心,脸红了,心里却甜蜜无比,低声道:“师兄,我是苦出身,这些苦还受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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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濬邑西南一百多里之外的瓮城是一个占地方圆不到十里的小城。
孟子在《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中说,三里之城,七里之郭,说的就是这样的小城。
不过瓮城可不是普通的小城,因为这里住的是蕤侯。瓮城虽小,但在这一带却声名远播,当然并不是因为蕤侯。蕤侯在战国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人物,渺小到让人们完全可以忽略他,或者干脆说就根本不知道他的存在。
这主要有两个原因,其一,是因为瓮城的形制奇特固若金汤。先不说它整个城池就像一个悬在空中的大陶瓮,就他的四周城墙,用夯土和鱼胶砸瓷实,坚若磐石,比砖石城墙更加坚固;其二,是它的地理位置,俗话说,天时不如地利。
瓮城可以说地理位置得天独厚。瓮城地处中阳,帝丘,魏,赵四国交汇之地,面朝大河,背靠蟒山,是四国交通的咽喉要道,进可攻,退可守,战略位置十分重要。
难怪蕤侯居此险要,再加上几十年的悉心经营,常常突发奇想,傲视天下,不仅做着帝丘国之王的美梦,甚至还想着王天下。
当初蕤侯本来是被
173 蕤侯(4/6)